杜循没太听得进去她后面说了什么,合着这么多年以来,她的味觉,竟然和常人是不一样的……

为了印证这点,杜循打算再试几样。陈白安倒也纵容她,给她挑了几味药性不是很强的东西。

在屋里弥漫着的药草的气息中,两人最后猫在桌子下面。陈白安掰开一粒药丸,往杜循手里放一半,往自己嘴里放一半,含糊不清地说:“这是我专门给自己配的药,别人吃不得,而我把它当糖丸吃。”

杜循只顾着回味那甜意,没回答她的话。

从知道自己的味觉和别人不一样以后,陈白安便想过法子去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师父也觉得好奇,给她又是把脉又是针灸,想把她的味觉弄正常。

然而一切都是无济于事,陈白安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中练了和白容一样的内功。

说起白容的那门内功,据说她幼时受尽人排挤,还被自己的家人给扔到了荒郊野外,当她顽强地挣扎着回来的时候,她的味觉便和别人不太一样了,有时别人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只是缄口不言。

等到了很久之后,一次白容喝多了酒,说出她曾遇到一个很好很好的姐姐,那个姐姐救了她,给她饭吃,还教她去学习武功。

“但是我再也见不到了。”

白容说完后,怅然地说出这一句话,接着就不再肯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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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安和杜循两人继续猫着,就好像两个溜去厨房偷吃东西的孩子,等到了下午才都站起来,准备出去。

在杜循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突然听见身后的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