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了师父,然后继续顶着那一张脸生活,生活了了已有两年。

对于他们的出现,陈白安并不意外,因为据说这两人总喜欢往深山老林里跑——也是,看到两个长着苍老的女人脸孔,躯干和四肢却又是年轻男子的人的时候,人都是会怕的,他们只能去深山老林里。

陈白安不感到诧异,可是他们很惊讶。

师兄说:“为什么林子里总是会有姑娘?”

师弟说:“活着的这个脸像一轮明月,眼睛也似一轮明月。”

“还有一个死掉的?”

“还有一个快死掉的。”

师兄说:“那么,她能和我们一样,在临死前讲个故事吗?”

“怕是不能。”

听到这里,站在一旁的陈白安蹙起眉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的预感没有错,因为下一刻,两个刀客一句接一句地说了个故事,然后都是手指无力地松开,全部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他们的故事概括起来只有一句话:“那个女人不是女人,是师父。师父爱的人其实是她自己。”

眼看着这两个江湖中最为神秘的两个刀客就这么死在自己眼前后,陈白安消化了一会儿这个故事,接着走出去。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故事很有趣。

其实陈白安之所以不想医治江湖中的人,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身上的故事太多,而这些故事无论是有趣也好,悲伤也罢,因着他们的身份,总会给旁听者带来麻烦,甚至杀身之祸。

所以陈白安没有多管他们,出了林子。以后总会有人找到他们的,要么是那个疯了的师父,要么就是那个被他们模仿的女人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