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玄雅准备去和宫云溪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提前知道这事儿的宫云溪已经买了机票飞去象城影视基地,穿着戏服要开拍了。
这是怎样的一种精神。
这是怎样的一种自杀式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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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云溪穿着优雅的汉服坐在路牙子上,捧着饭盒很没形象地吃。
这盒饭真的挺难吃的。
她吃了两口吃不下了,无聊地看着周围。
于是一个使劲扒饭的姑娘出现在她的眼前。
有那么好吃吗?
宫云溪望着她,姑娘则抬起头,回望着她。
这个人……宫云溪好像听别人讲过她的事。
据说这个群演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很敬业,演技也很好——尤其是演宫女的时候,那气质,绝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最开始的时候,她会找导演指出礼仪上的各种不足,起初导演会保持礼貌地“嗯嗯”两声,之后就很不耐烦地挥手让她走:
“你能有我们请来的礼仪老师厉害?说得你好像在皇宫里住过似的。”
这姑娘自此以后就闭嘴了。
活得很安静,最大的爱好是吃饭。
宫云溪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后,不好意思地道:“那个,你脸上有饭粒。”
“嗯?”
姑娘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还没反应过来。
于是宫云溪起身,走过去帮她擦掉。
姑娘羞怯地一笑,眸中春波荡漾:“诶,谢谢你。”
“对了……”
她拉住要离开的宫云溪的衣袖:
“我,我叫苏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