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是什么年会,不过是员工们自发地搞出的联欢会一样的东西。受够了压榨的大家坚决拒绝大老板出席,表示正儿八经的明年一月的年会上会有大老板的位子,但是今天,那还是算了吧。
他们拒绝得了大老板,但是拒绝不了何主管,何主管还在年会正式开始前的一小时正式宣布,他要加一个抽奖的项目。
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腾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过往的经验在大家的心中耳边声嘶力竭地警告,直觉告诉他们,这怕不是抽奖,而是抽地雷,抽中后还必须得引爆,坚决不许放回去。
何主管抱着那个糊着红纸的箱子迈步进来,哐当一声把它放在桌上的时候,会议室里旁的人全都后退一步,在他身边腾出一片空地。
袁晓英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何主管守着那个破箱子,热切地招揽大家去抽奖的样子。
见到这些后,袁晓英上前一步,无情地指出一个问题:“您那箱子上写的三个字是捐款箱,错了。”
何主管从善如流,把箱子的另一面倒过来,大家这才看见原来那一面写的正是抽奖箱三字。
捐款抽奖共用一箱,节约省事,不愧是管厕纸的何主管。
眼下还是没什么人对这个纸箱感兴趣,而且,袁晓英一走进来,所有人就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袁晓英身上,一个两个地都在那里窃窃私语。
“她还活着?”
耳朵捕捉到了这些语句后,袁晓英皱了一下眉。
她还活着?这句话曾是袁晓英听了很多次的一句话
那一年暮春之际,她牵着缰绳引一匹马,马上驮着云声。那些官员们立于两侧,低了头窃窃私语:“她还活着?”
云声还是年纪小,有些下意识地怕。于是袁晓英走到她的身侧,表面上是帮她拂去身上沾着的柳絮,实则是借机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