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早。”
袁晓英条件反射地接了一句话,然后反应过来,指着那堆东西问她道:“你弄的?”
“昨晚你睡着以后,我自己搭的。”
“不是,你把抱枕拿来是要做什么?”袁晓英很好奇她要干嘛,“这山洞样子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啊……”
周又青转了下眼珠看那些东西,理直气壮地回答说:“没有这个我睡不着啊。”
“跟前空空荡荡的,我有点怕。”
这一连串话让袁晓英似懂非懂,她问周又青道:“合着你以前住在山洞里吗?你是山顶洞人吗?”
“山顶洞人是什么?”周又青没有起来的意思,还躺在那里,翻个身,眨巴着眼睛看她。
袁晓英想了想,给她比划道:
“就是那种穿着草裙,拿着野兽肉跳舞的原始人。”
袁晓英生怕周又青搞不明白,还坐直了扭两下腰向她示范一下什么叫草裙舞——话说她也搞不懂自己一大早地为什么要向别人表演草裙舞。
而那观看的人显然对此很受用,看着看着弯起嘴角笑。
周又青笑够了,就张开唇,很温柔地说:
“很漂亮。袁野大人即使扮成野人样子,也很漂亮。”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
等袁晓英反应过来对方其实早都知道什么是原始人,也明白了她刚才是逮着机会撩(划掉),逗了自己一下时,周又青已经利索地下床,熟门熟路地穿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