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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推着前面的人渐渐远去。路上,护士推着车子在他们面前走过,留下重重的消毒水味道。

生命。死亡。

宫云溪心里一紧,停下了脚步,接着,她扭头对别的成员道:

“我要去一趟卫生间,你们在外面等我吧。”

说着这句话的人转过身,却是回到了那间病房里。

她推开门,坐在了袁晓英的床边,还伸出手握住了袁晓英的手。

袁晓英的手上已经被扎了很多针孔,看上去瘦弱可怜得只剩下苍白的皮和骨。

宫云溪紧紧地握着那只手,眼里是谁也不曾见过的温柔:

“早在我做练习生的时候,姐姐就有帮过我。但是啊,你帮过那么多人,估计已经不记得你给我递过退烧药吧。”

“得知姐姐要做我们的经纪人以后,我真的是很开心,很开心……”

宫云溪闭了一下眼睛,想把眼泪给逼回去:

“一直以来我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把对姐姐越界的情感放在心底。自从姐姐出了事,我便开始后悔,后悔没有保护好你,也后悔没有及早地向你表达心意。”

说到这里,宫云溪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做的玩偶,轻轻地放在了袁晓英的枕头边。

她伸出手,颤栗着摸了下袁晓英冰凉的脸:

“小的时候我生病,婆婆就会把这个放在我身边帮我招魂。姐姐,你也快点回来吧。我会照顾好你一辈子。”

低声的,根本得不到回应的告白。

宫云溪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忧郁的神色。最终她无奈地起身,一边回着成员催她快点回来的消息,一边慢慢地走。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