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没拗得过她,就索性坐在副驾驶上享福了。她看见陈楚溪系好安全带,然后叹了口气。
“接过去?怎么接过去啊?”陈楚溪苦笑了一下,“那归根结底也不是自己的亲妈,能时不时去探望照顾着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陈楚溪的手放在操纵杆上换了个档就再没拿下来,一直到江妤伸过去搓了搓她的手:“没事,大不了我们今晚过去看看妈妈。”
陈楚溪转过头来冲她讳莫如深地一笑,脚底下同时踩了一脚油门:“今晚可不行。”
江妤:?
江妤:!
听完这句话的江妤随即就又摁开了座位前面的手套箱,在里面一通翻翻找找,动静整的噼里啪啦的。
陈楚溪瞥了她一眼:“你放鞭炮呢?”
江妤闷着头说:“我找东西。”
陈楚溪听见她说找东西本来没什么反应,但后来细细想来没由得眉角一跳——这两年来她已经盯着江妤把她那抽烟的破毛病给戒掉了,今天这一通翻找,陈楚溪还当她想要找烟呢。
她看着江妤这个德行,话里都憋着火:“你找个屁,都让我扔了。”
已经找到了指甲刀并且开始剪的江妤听到这一句话诧异地回过头来,与此同时,指甲刀剪断指甲的清脆声就这样回荡在这小小的车内,回荡在她们之间这诡异的氛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