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套招数陈楚溪曾经也对她用过,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江妤还看不出来她是在吃醋,真当以为她是一副无所谓不在乎的模样,直到现在细细想来才发觉一切都有迹可循。
于是她就将她对她用过的招数反用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江妤和陈楚溪就这样心照不宣地玩起了打地鼠的游戏:江妤就像一只小地鼠,在陈楚溪的心上钻来钻去。每当她的探头过了界,就能看到陈楚溪拿着锤子在旁边等着敲她。
但陈楚溪每次都没敲上,因为江妤只要刚看到她抬起拿着锤子的手,脑袋就会自觉地缩了回去。
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陈楚溪也麻了。她现在简直是看见江妤就打怵,听见她说话整个人浑身就跟针扎的一样难受。
现在的江妤依旧每天会跟她汇报工作进度,但她大多都是以一个淡淡的「嗯」、「哦」、「好」字敷衍着结束,而江妤也丝毫不得寸进尺,问完了之后又老老实实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最后再本本分分地加上一句:
“好的,陈总监,你也辛苦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陈楚溪手中握着的塑料管碳素笔嘎嘣一声就被折断了。
这段时间的江妤几乎每天都会踩着点儿在她上班的时候准时出现在她办公室门口等着她,和她商讨研究现在的进度,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就这样一来二去之后,有一天陈楚溪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也开始慢慢习惯了,要是真哪天逮不着人她才觉得不正常。
所以今天陈楚溪在办公室门口转了三圈外加还特意出门上了两趟厕所回来却还看到办公室门口依旧是空无一人时,才微微有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