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之后,屋内半天都没有再吭声的。服务员姐姐拿到菜单之后就退了下去,满屋又重归寂静。
许从心这面还想着聊聊第一版宣传方案她的看法时,却听到旁边的陈楚溪不痛不痒道:“为什么不喝?”
许从心被这一下给问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但当她转头看向陈楚溪的脸时,才发现她这句话是在对着江妤讲的。
江妤也没想着她会突然开口问,一时竟也不知道怎么答了,话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最后还是许从心出面替她答的。
“害,你管她呢,她毛病多得厉害。”许从心笑着用手拍拍江妤的肩膀,转头看着陈楚溪道,“之前我俩上大学的时候她就这毛病,说是晕桂花。”
陈楚溪眸光微敛,听着许从心的话,视线却还黏在江妤身上。
“晕桂花。”陈楚溪顿了顿,看着江妤道,“是什么意思?”
江妤破罐子破摔地闭上了眼,把头偏到了一旁。
“要不怎么说她毛病多呢。”许从心笑,“我刚开始也觉得奇怪,还当她在摆什么大小姐的架子,为此我当时还看她不顺眼了很久——人家都是闻不了榴莲或者螺蛳粉之类的臭味,哪有人晕桂花的?”
许从心感觉陈楚溪似乎对这还挺感兴趣的,就顺着往下说了:“所以我一开始还真不信啊,我觉得这丫头纯粹就没事找事,喜欢给自己树什么人设。但后来我才知道她确实没说谎,那味她都不能说是闻不了,简直是闻了都要命,我甚至都怀疑过她是不是对这玩意儿过敏,但也没见过症状这么激烈的啊。”
“我们学校不是有一片桂花林吗?每年九十月份的时候你往教学楼后面那条道一走,全都弥漫着桂花的香气。但她从来不敢走这条道,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