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江妤皱着眉,中指与食指间还夹着自己刚买的烟,“我是真接不了这单,要想接你自己过来。”
“你别跟我闹。”许从心那边声音也严肃了起来,“咱俩也一起干这么多年了,多少个客户是我出面谈下的,你一共都没出去几次,尝试一下怎么了?怎么就接不了了?”
“你总不能一辈子干幕后吧,有些东西总要尝试一下,凡事也都有个第一次,很多事硬着头皮上了一次就好了,往后心里头也就没那么打怵了。”
江妤沉默地听着许从心的话,鼻腔里都充斥着尼古丁的味道,但这股味道却莫名让她心安。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有些事和许从心说也不太合适,毕竟这么些年她从未跟她提过关于陈楚溪的任何事,现在要真想摊开来说也不能够,那感觉就好像手里扯着一团线,怎么理也理不清哪头是开始。
她思忖片刻,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要不你过来谈?”
许从心没忍住笑了:“我过去?你人都在那了,还让我特意从沪市跑过去谈?这机票钱你出啊?”
江妤郑重道:“我出。”
许从心听到这句话才是被彻彻底底地给气笑了。
“江妤啊江妤。”许从心那边都被磨的没脾气了,“我真是让你整没法儿了。”
江妤没吭声,顺手掐灭了烟头上的最后一点火光,站起身来抖了抖衣服,将手上夹着的半截烟头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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