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了爸,也没了妈,你爷爷奶奶又走的早,只剩我这个做小姑的管她,我怎么能不对她负责?”
“我答应过你婶子,一定看着她好好的长大,不要让她长歪了。”
江然听着她这话没忍住笑,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她:“人家都十八岁了,也成人了,模样出落的大大方方的,你怎么反倒老是咒人家长歪呢?”
江然把最后一口东西塞进了嘴里,含糊不清道:“她要是歪咱全家都没个直的了。”
江秋简直要被她气死,觉得怎么一个两个都是不省心的货,没由得心里一阵酸涩。
只见江然顺手收拾了桌上的残渣:“我知道你跟我说这些话是为着什么,但什么是长歪?人家交个朋友就长歪了?那你怎么不二十四小时监控安她身上看看她都干嘛呢?”
“她是咱家最懂事也是最有出息的一个孩子。”江然抽出纸巾来擦了擦桌子,“她心里头有数,知道什么人该交什么人不该交,你管得太多反倒她离你越远。”
江秋听着她这话,颤抖着起身,冲着她的背影突然喊了一声:“那不一样!”
“那不一样!那能一样吗!”江秋仿若一下子就变得很狂躁,“当时得病的时候你婶就跟我千叮万嘱,说要是以后她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让我好好照顾妤妤,说千万千万不要误入歧途!”
“我本来是想让你这个当姐的劝劝她,没想到都一个德行。”江秋冷笑了一声,“既然开给你的药你不喝,那我只能给她喝了,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你们好,家里的孩子总不能一个两个性取向都不正,让人听见了能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