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溪,你到底把没把我当朋友?”
江妤的声音沙哑,破碎,微微颤抖,尾音还带着点哽咽。她整个人近乎被绝望和难过吞噬,就这样痴痴地望着陈楚溪,心都要碎了。
她真的太累了。
这半年来所有的委屈、不甘、痛苦、怨恨,都在这一刻悉数爆发出来,从而凝结成了那一句绝望而又悲伤的呐喊:
“你到底把没把我当朋友?”
陈楚溪连眼都没眨一下,几乎没片刻犹豫就脱口而出道:
“没有。”
江妤一下子就哭了。
陈楚溪伸手抚去江妤眼角的泪,另一只手按上了她颤动的肩膀,声音却平静而又有力:
“我从来就没把你当过朋友。”
江妤哭得厉害,伸手捂住了耳朵,似是不想再听到陈楚溪说话。但陈楚溪力气也大得很,硬生生地掰下了江妤的手,将它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和她十指相扣。
“我陈楚溪缺你一个朋友吗,江妤?”她的指尖带着点凉意,见江妤整个人情绪稳定下来后,伸手抹去了她流下来的泪珠。
她的指尖划过江妤眼角的时候,江妤被冰的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她听见陈楚溪在她耳畔道:“你怎么还不懂呢?小鱼,我想要的从来不只是和你做朋友。”
江妤的心一下子就跳得很快,冥冥之中,她只能感觉到仿佛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线牵起了所有,把过往的种种都串联了起来,形成了一条漂浮不定的因果链,而那条链的尽头,直指向了那唯一又确信的答案。
那个江妤想也不敢想,碰都不敢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