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陈楚溪正在苦思冥想地做题,就当她以为她快要把头发都薅光了的时候,班主任突然喊她出去一下。
陈楚溪应了,可那没解出来题依旧萦绕在她的脑中,烦躁没有半分消减,眉头还微微蹙着。
不过这也不打紧,就算她再怎么烦躁再怎么不爽,给人的也永远都是一副笑脸。可当她看到班主任身后站着的女人时,原本打算舒展开来的眉头近乎打了个死结,厌恶情绪几乎都直接摊开来写在了脸上。
她鲜少有过这样失态的时候。
班主任拉着她的手往教室外面走,没等那女人泪眼汪汪地跟她对上视线,陈楚溪就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班任,抢先说了句:“我不认识她。”
随后又在她们二人的注视之下扭头回到了座位。
门外隐约传来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和班任的安慰声,以及周围若有若无投来的注视打量的目光,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陈楚溪更加烦躁,陈楚溪在演算纸上没意义的画着些符号,一直到下课铃声响起,她才意识到她后面这页卷子都没做得完。
后排的同学起来收到陈楚溪的这张试卷,陈楚溪只觉得自己的心哇凉一片。
卷子抽走的瞬间,她仿佛都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陈楚溪。”陈楚溪的心刚碎了一地,又看见班任从门口探出来个头喊了她一声,冲她招招手,“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陈楚溪没道理对班任扯脸子,点头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