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溪。”
江妤的声音低沉,早已不似往常那般明朗稳重,沙哑中甚至还夹杂着几分颤抖。
陈楚溪握住了她的手,轻轻说了声:“我在。”
“陈楚溪。”江妤的声音又大了些,在这空荡荡的屋子内分外明显,陈楚溪微微侧过身来想瞧瞧她,却终究没有狠得下心来。
她怕她看见江妤的那一瞬间眼泪也会控制不住地涌出来。
“陈楚溪。”
“我在。”
江妤一遍一遍地唤着,陈楚溪也不恼,一遍一遍地应着。她每唤一声,陈楚溪都会握着江妤的手都会用力几分。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遍的应答后,江妤终于不再叫她了。她抽回了陈楚溪握住她的手,双臂环住膝盖,然后把脸趴在自己圈起来的手臂内。
“你说,我可怎么办啊。”
陈楚溪的心猛然如刀绞。
“我没有爸爸了。”江妤的声音闷闷的,像是隔着屏障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可陈楚溪依旧能听个清楚,“我没有爸爸了,为什么呢?为什么明明换肾成功了,却还是产生排斥反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