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妤又从旁边撕了一张纸开始给她讲。
走班制度施行之后,一班坐着的便全是风云大佬一样的人物,数学成绩排在年级前三十名的都在这个班,竞争也就格外激烈,几乎都不用老师逼着催着,自己就开始到处找题做,一个赛一个地认真。
但陈楚溪是个例外,她的进度几乎还停在大班的统一进度上。
她把陈楚溪圈出来的题耐心地给她重新讲了一遍,讲完了之后,抬头一瞧才发现陈楚溪在看她。
江妤沉着嗓子戳了戳她:“听懂没?”
陈楚溪还是看着她笑,说了声懂了。
陈楚溪喜欢看她讲题的样子,沉稳又自信,就好像根本没有她弄不懂的知识,也没有她解决不了的题目。
她把习题册拿了回来,懒洋洋地翻看着江妤刚刚给她圈圈画画做的笔记以及写的那两页解题纸,听着江妤在一旁写写画画,只觉得无比心安。
她本身就对学习没有那么热衷,做一道题和做十道题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如果多做题能找出更多不会的题目让江妤给她讲解,这样的日子过着也没那么不好,陈楚溪想。
日子就这样偷偷在指缝中溜走,随着期末考一次又一次的接近,江妤也越发没了命的学。
陈楚溪有时候看着她也觉得累,每次想拍拍她的肩膀让她休息一下的时候,江妤都会笑着安慰她说:“我不累。”
于是陈楚溪在旁边玩的就非常不痛快,终于还是在她的感染下,一起染上了努力学习的病症。
陈楚溪觉得自己不如江妤,或者说没有人能比得上江妤,她对于数学近乎表现于超乎寻常人的热爱,比如一道难倒了全班的压轴题,连数学老师都要花个十五二十分钟来进行解题运算,而她轻而易举地用自己总结出来的巧方不花一分钟就给解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