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个了身,把床头的抱枕拿了过来,抱在了自己身前。
明明前些日子她还隐隐约约从爸妈的谈话中了解到是慢性肾炎,怎么就变成尿毒症了呢?
她想不明白,又开始摆弄着枕头上的流苏,摆弄着摆弄着,她就哭了。
她整个人几乎蜷缩成一团,把脸掩进抱枕里,很久之后,才发出一股若有若无、隐隐约约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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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江妤整个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坐到座位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发蒙,一直到数学课代表走过来往她要作业的时候,她才觉得整个人清醒过来。
她看着数学课代表,说:“我没写。”
过了一会儿,英语课代表也走过来收作业,江妤叹了口气,扶额道:“我也没写。”
隔了两排坐着的陈楚溪不偏不倚地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江妤没有理睬,只是闷闷地在自己桌子上趴了下去。
整个脑袋都是剧痛,她闭上了眼,却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拍了拍头。
她皱着眉抬头一看,是陈楚溪。
“语文作业。”陈楚溪左臂夹着一堆前面同学的作文本,右手还拿着一个本子,上面记着未完成同学的姓名,“你别告诉我你也没写。”
江妤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脑袋发懵,说:“我确实是没写。”
陈楚溪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为什么?”
江妤耸肩:“我忘了。”
陈楚溪听到这话又抬起头,笑了。江妤看着她笑,也没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