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湫红着脸,斩钉截铁地拒绝道:“不需要!”
四十五分钟之后。
乔安乙抱着被热水洗得浑身通红的人走出了浴室。
芮湫双手攀着她的脖颈,将脸埋进这人的怀里,眼尾里满是春色。
作为一名很合格的搓澡工,乔安乙极其敬职敬业地将这人里里外外洗了个遍。
甚至都来不及给自己穿好衣服,只是简单地披了身浴袍就出来了。
不过自己怀里的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宽大的浴巾堪堪裹住了身上该遮的部位,来不及吹干的发有一缕没一缕地碰在乔安乙揽住对方腰间的小臂上,留下又痒又凉的触感。
她脚步稳健地将人给放到床上,并转身去浴室将吹风机拿过来插上电源,熟稔地开始替芮湫吹头发。
芮湫左手抬起放到胸前,拉着摇摇欲坠的浴巾,定定地望向坐在自己旁边人畜无害的乔安乙。
注意到自己的视线,这人还很乖地对她扬起了一个笑。
真是容易被这家伙骗了呢。
芮湫看着这人锁骨下两寸的红痕,怔忪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到这个好像……仿佛是自己意识涣散的时候抓出来的。
乔安乙顺着那人的视线望去,随意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却无意中露出了更多的痕迹。
太涩了。
简直让人没眼看。
芮湫抬手,速度很快地拢紧了这人的衣领。
这人就连搭在自己浴袍上的指节都染上了粉红,乔安乙吹发的动作不变,但还是很意外对方的羞赧。
她说:“我们已经很亲密了呢。”话音落,她又笑着补了一句:“芮湫还会这么不好意思么……唔唔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芮湫给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