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只手缓慢地绕过芮湫的腰身,挑开衣摆,一寸寸摩挲过对方收紧的腰腹。
“嗯……”芮湫的腹部很敏感,只是轻轻碰上,便忍不住瑟缩了下。
“乖。”乔安乙贴着她的唇,忙里偷闲地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芮湫喘着气,只觉得唇瓣突突地颤着,她一抿,仿佛还能品到这人印在上面,属于碳酸饮料的甜。
要说这人会,吻人也只明白两唇相贴。
说这人不会,可这一套又一套的调情手段,真是运用的炉火纯青。
见她这副被人蹂躏的可怜模样,套着绵羊皮的人怜惜地吻过她殷红的眼尾,细细密密地说了些安慰人的混话。
可这人嘴上说得有多甜蜜,手上的动作就有多过分。
她松开了禁锢着那人的手,扯着芮湫的腿,靠在自己的腰间,俯身轻咬过她的肚子。
这让她彻底疯了,小腿的肌肉止不住地痉挛,却又没有力气再去阻止。
只能可怜兮兮地抓着这人头顶的发丝,呜呜地哀求她不再往上。
被她揪得疼了,乔安乙只好收回在那人裤腰边蠢蠢欲动的手。
老实地退到一边,帮忙整理了下对方略微有些凌乱的衣物,安抚着把失了气力的人给抱进了房间。
“啪——”
屋里的灯通亮,隐藏在黑暗下的一切都被昭示出来。
——芮湫我见犹怜的姿态,还有余韵未去的欲望。
这样的芮湫很美。
就像燥热夏天里的草莓味冰淇淋,让人透着渴望,而又舍不得吃尽的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