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从芮湫那回来之后,忘记捎上闭眼就睡的能力。
她这几天简直算是严重失眠。
一开始酝酿睡意,颅内就开始自动回放起芮湫那哭红了鼻头,十分可怜兮兮的模样。
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
一般到这个时候,乔安乙就知道自己大抵与睡觉没有缘分了。
想到这,她很深地吸了口气,颇有一种老实人豁出去的感觉。
开了门,乔安乙蹑手蹑脚地探出头去。
确保没人在外面,她便和闪电似的冲进厨房,心虚地四处瞎看,手脚很快地顺了个酒杯到怀里。
最后又假装若无其事地回了房间。
从橱柜里把前几天买的打折梅酒给掏了出来。
乔安乙在小桌子边正襟危坐,有模有样地旋开酒盖,给自己倒了半杯。
她还没喝过这玩意,不太敢勇猛尝试。
举起杯子抿了一小口,乔安乙细品般咂巴咂巴嘴,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好喝!
将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她忙不迭地又给续上,连着喝了好几杯都不停。
说实话,乔安乙这人有个坏毛病。
一旦碰到喜欢的东西就会讲究个尽兴。
要是能等到她本人反应过来,酒瓶里的酒就只够碰碰瓶底了。
后知后觉的眩晕感蓦地涌了上来。
乔安乙撑着手臂瘫倒在桌面上,却只感觉到脑子里好像转不太动,但是意识上还十分清醒。
在桌上趴了好一会儿,直至那股劲缓了过来,她伸手拿过旁边的手机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