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没动,芮湫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转头说道:“你过来不是洗澡的吗?请便吧。”
安心知道这是一个温柔的安慰,但在她眼里不亚于是严厉的逐客令。
她站起身,往房门走去:“不用了,我去问问他们处理得怎么样。”
芮湫收拾东西的动作没停,只是微微颔首,就算送对方离开了。
直至身后的关门声传来,她拿着衣服的手一滞,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晚没喝多少,但乔安乙看上去状态却很差。
吴佩琳看着那个抱着玻璃瓶,止不住掉眼泪的人,头都大了。
本想把她先带回家,结果这家伙喝得半醒不醒的,非要回自己家才甘心。
没了法子,她只能把乔安乙给拉回了她家小区。
不过,还好叔叔阿姨不是传统老做派。
夜生活通常比较丰富。
等她蹑手蹑脚打开她家大门,却发现家里根本就没有人。
把人给安全送回房间,吴佩琳拍了下她红扑扑的脸,问道:“你能照顾好自己吗?”
那双快要粘在一起的眼皮抬起,很乖地点了点头,还不忘感谢小吴总的鼎力相助:“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家吧。”
“那行,”吴佩琳一步三回头,确认这人还算清醒,在耳边比了个手势,就走出了房间:“我先走了,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乔安乙目送着对方离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难喝的酒,她睡了个很不安稳的觉,做了好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