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做的烤鸭很好吃,”乔安乙对食物还是很真诚的,“酸梅酱也调的很好。”
“真是馋猫,”芮湫无奈道,“我吃了几个月都没记住,你吃了几天就全背下来了。”
“嘿嘿,”她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我也记得芮湫的课表哇。”
走在前面的人被她逗笑了,拉住乔安乙的手腕,两人说说笑笑地拉开了门。
她们聊天的气氛都还尚有余温,却在看到厨房系着围裙烹饪的是谁后,瞬间冷却下来。
乔安乙呆住了,伸手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芮湫面色一凝,诧异地喊了声:“妈妈?”
拿着勺子搅弄煲里的汤,芮眉拿料理碟尝了口味道,拧了关火。
她抽纸擦净手上的水珠,把身上的围裙脱下,对还杵在门口的两人说道:“愣着干嘛,洗手吃饭啊。”
“?”她们两个面面相觑。
但也没有再多问什么,洗干净手后便乖乖落座。
芮眉没有把餐桌选在她们两个平时吃饭的地方,而是把食物摆在之前乔安乙欣赏那一大墙名贵酒的那张圆桌。
阿姨拿好餐具,芮眉从吧台挑了三个高脚杯和一瓶萨特里奥的夏敦埃葡萄酒。
“这是我出差特地带回来的,”她拔了塞子,捏着高脚杯边倒边说,“酒庄负责人说会有桃子的香味,很温和,适合小酌。”
酒液在杯中旋转出漂亮的颜色,她把倒好的第一杯递给了乔安乙,“尝尝?”
可还没等她伸手去接,芮湫就半道截了过去,替乔安乙拒绝:“她不会喝酒。”
芮眉的手悬在半空,眉眼轻转,睨了下乔安乙。
她不留痕迹地又看了下芮湫,对着芮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