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芮眉的表情松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气,警惕地盯着乔安乙的眼睛。
被看的人扬起一个很甜的笑。
两人僵持了会儿,以芮眉扶额告终。
她破罐子破摔地问:“小湫真的这么说吗?”
乔安乙打包票地拍拍胸脯,“当然。”
心中天人交战,芮眉那双细长的眸子绷紧,但又很快松懈下来,她用认输一般疲惫的语调说道:“那好吧。”
真不愧是当大老板的女人,讲故事的手法都显得格外像开会。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乔安乙作为这场会议里唯一的员工。
很认真地用耳朵记录了这位以母亲的视角,对于与女儿之间发生事件的看法。
听到尾巴,乔安乙端起奶茶喝了口润了润嗓子,总结道:“总的来说,就是你不希望芮湫年少的时候被坏男人骗了,所以你才看得这么紧,对吧。”
聊起孩子的芮眉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母亲。
她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我离婚的时候,小湫还小,对她爸爸基本没有印象了。但我真的很害怕她会步我的后尘……”
“哎呀,你这纯属杞人忧天,”她很冷静地点评完,顿了顿,“不过芮湫学生时期看着就算了,她都这么大了,你还管着做什么?”
“这孩子从小都很独立,也不依赖妈妈,”话毕,她难为情地答道:“我只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所以真正的理由真的这么淳朴。
谁家好人想知道孩子过得好不好,还要大费周章买通个书童当间谍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