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里还有淤积未消的委屈。
可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生芮湫的气。
看来人还是要勇敢开发自己的潜能,不然乔安乙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活了二十来年,居然还是个。
她指尖机械地又点了几遍,忽然觉得很没有意思。
手掌松了力道,手机便安稳地躺在护栏上面。
脑子一放空就容易胡思乱想。
她侧耳倾听着树上疯狂的蝉鸣,发散性思维,又转到自己那套还没来得及带上的衣服。
其实不止衣服,还有些零零散散的小东西。
乔安乙的指尖点着护栏上的乳白色瓷砖。
明天芮湫会给自己发消息么?
是通知自己卷铺盖走人,还是通知自己卷铺盖走人呢?
她想着想着,下巴搁在手背上与自己面前的手机对视。
如果芮湫现在能给自己打个电话就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原先黑色的屏幕蓦然闪烁起来,上面赫然显示的,就是通话界面。
乔安乙噌地站直了身,花容失色地往后退了两步,直到手机由振动逐渐跳转到响起手机铃声,她才回过神来。
清了清嗓子,她整理了下头发,期待地点开接听按钮。
她没说话,只是快速地把音量调到最大。
沉默中飘拂过的,是电流的沙沙声,还有过路风途经电话筒的声响。
“喂。”芮湫先开了口。
乔安乙抬手摁在胡乱跳动的胸口:“喂。”
然后是对面的呼吸声,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