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小姐昨天晚上嘱咐我的,”陈章看后视镜,“她还说你要去考科一,几点的?”
“我预约的是下午场,”她把吸管插进豆浆,“六点半前过去就行。”
“学车好啊,学车好。”陈章感慨地说道。
然后这个大叔就开始追忆曾经年轻的往昔日常。
貌似挺感人的,不过,乔安乙完全没有在听。
她不自觉用牙齿把吸管咬扁,心里想到的还是芮湫。
或许那天对方只是心情不好?
如果真的生她的气,又怎么还会记得自己的事。
可事实证明,她这个想法完全错误。
可能是上周那个老师缺了课时。
这天他连着上了两次的课,课间休息的时间都被压缩了一半。
别说找芮湫聊聊,甚至去上个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好不容易下课,芮湫也不去餐厅吃饭,反倒一股脑进了书房,独留乔安乙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餐桌上用餐。
她撑着脸,有一搭没一搭地用叉子搅弄里面的米粒。
这下她乔安乙就算没有眼睛也知道芮湫在生自己的气。
沮丧地趴在桌上,她又开始复盘昨天发生所有与芮湫有关的事,还是毫无头绪。
就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那个第一次带她进来的那个姐姐走了进来。
“芮小姐叫您去书房一趟。”
倏地坐直身子,乔安乙的眸子瞬间有了光亮。
她长腿一迈到了那个姐姐旁边,迫不及待地问道:“有说是什么事吗?”
“芮小姐没有明确说,”她一脸歉意地伸了下手作指引状,“您亲自去书房找芮小姐问吧。”
道过谢,乔安乙以最快速度过去,在书房门前踌躇着整理了一下仪容,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同意,她先探出个头,随后慢慢挪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