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湫往右边挪了一个位置,用手指理了理她遮住脸侧的发丝。
她有些担忧,唤了她一句:“安乙?”
那人很慢地在动,像是被按了05倍速。
蓦然靠近的人身上是好闻的味道,乔安乙细细感受好一会儿,很慢地眨了眨眼,握住芮湫来不及收回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她哼唧了声,像小动物似的蜷缩起身子贴在芮湫的旁边。
一米七几的身高团起来,乍眼看还有点可怜兮兮的感觉。
乔安乙的手贴在芮湫的上面,碰到了那人食指上的戒指。
她蹭了蹭,语调也慢慢的,“芮湫洗完澡也戴着呢。”
见她还能正常和自己对话,想来也没有喝得很醉。
芮湫松了口气,“戴久了就不是很习惯手指上空落落的感觉,所以一般会在睡前再摘掉。”
“唔……”可能是喝了酒,乔安乙潜意识里突然觉得自己胆子变大不少。
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人的指节,毫无章法地东摸摸西摸摸,“有人说过你的手很好看吗?”
芮湫没有脾气地随她乱动。
乔安乙的脸热热的,可手指却很凉,时轻时重的力道弄得她皮肤痒痒的。
她反手握住她的手掌,“现在有。”
听到这个回答,乔安乙弯起嘴角很轻地笑,额头抵在对方的膝盖边。
芮湫说完就放了手,那人的呼吸也很烫,她捏着乔安乙的两颊,把她的脸掰正了些。
那抹红不止呈现在这人的耳尖,还染红了乔安乙的眼尾。
她的眸子氤氲起一层晶莹的水光,眼睫不满地颤动,像是在抱怨自己这个粗鲁的行为。
整个人看上去楚楚可怜。
没想到这人喝了酒之后会是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