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靠在手臂,嘴里嘀嘀咕咕:“芮湫芮湫芮湫……”
被她叫的人正在切西兰花,眼睛盯着菜板微微颔首,“怎么了?”
对方淡灰色的围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乔安乙眨眨眼,“只是想问问今天晚上吃什么。”
“吃牛排,”芮湫又开始切芦笋,“有忌口?”
“没有,”她摇摇头,“我不挑食,什么都吃。”
芮湫轻笑一声,语调调侃道:“我们安乙真好养活。”
“是哦是哦。”她头仰得很高,骄傲地从吧台下来,跟着进了厨房,“小时候我爸妈很忙,都是我爷爷奶奶做饭给我吃。”
“那应该很好吃吧。”毕竟平时这人吃什么看上去都很香。
“完全答错。”乔安乙表情真挚:“超难吃的。”
“会这样。”没想到是这个答案,芮湫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不是好吃才吃得香,是难吃,所以吃什么都很香。
“所以我经常偷偷跑去我爷爷奶奶楼下的蛋糕店买糕点,”乔安乙说着说着感觉口水要流下来。
她咂巴咂巴嘴,喟叹道:“那个阿嫲人很好,每次都会多给我一点。”
吸油烟机将烤盘上的油烟吸走,她站在第一线,欣赏对方娴熟烹饪的架势,赞扬道:“看来芮湫把自己养得很好呢。”
“也只有平时闲暇在家会做,”她捏着夹子给牛排翻面,“在学校忙的时候也是随便对付几口。”
说完想到什么,芮湫的眼角带上笑意,“林老师她……经常这样吗?”
“嗯?”乔安乙眼睛粘在滋啦冒油的牛排上,语速很快。
“如果你是说我大一期末回家发现钥匙插不进孔,打电话过去发现已经搬家两个月,而他们忙着庆祝忘记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