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她很快反驳,随后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
“是不是因为,你知道我很快就要走了,所以就……”芮湫下唇微微颤抖,用看渣女的眼神望向对方,“所以,就不打算喜欢我了?”
这人委屈巴巴的模样看得人心软。
那双素日里冷淡的眸子氤氲着水汽,乔安乙从来没见过芮湫这个样子。
就算是那天遇见凶狠暴戾的跟踪犯,她也只是因为太过翻腾的肾上腺激素而生理性发抖。
反倒是自己哗哗地流了泪,哭得梨花带雨,狼狈丢人。
她哪还顾得了自己内心那点小矫情,连忙扶着人在一旁的长椅坐下,两只手握着对方的手腕,憋了半天憋出了句:“芮湫,不准掉眼泪。”
“哄人哪有你这样的。”她没好气地甩了下手,本来也没打算落下的泪被这句话硬生生憋了回去,“乔安乙你真霸道。”
“我没有生气,”见人冷静下来,她干巴巴地开始解释,“也没有不想和你做朋友。我只是……”乔安乙自己也说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什么?”
“或许,是因为我舍不得吧。”她把这句话说得很轻,仿佛融在了风里,“我们之间,点到为止了呢。”
她和芮湫统共也没认识几天,两人对彼此之间的了解甚至用两只手来数都有些夸张。
这种存在不安全感的萌芽羁绊实在陌生。
乔安乙没体会过。
人类会本能对陌生的情绪感到恐惧不安。
“如果我说,我其实一点都不想让你走。这个想法是不是特别自私?”身为芮湫的朋友,理应希望对方前途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