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凭借最后的毅力拐进一个路口,绝望彻底弥漫上了心头。
那是一条死路,尽头只有一面无法逾越的高墙。
芮湫跑到墙前,后背紧紧贴着墙面,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跑不动了吧。”那个在后面穷追不舍的男人眯着眼,左手拿着小刀,右手攥紧一块白布,“你这小娘们还挺能钻……”
“你想干嘛?”芮湫强撑镇定地问道。
“哥哥我啊……”那个男人色眯眯地望向她,嘴里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看上你了呗。”
对方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芮湫松开被自己咬破的唇瓣,视线在周围游走,蹲下身捡起一个玻璃瓶敲碎。
她捏着那个锋利的瓶口,指尖由于用力而变得发白,“你别靠近!别逼我和你同归于尽!”
“哟吼,”那个男人眼里满是戏谑,一双眸子溢出暴戾的血丝,两手高高举起,“那就看看是你的本事大还是我的本事大!”
芮湫孤注一掷地向前冲去,眼睛由于恐惧而紧紧闭上。
可还没等她手中的玻璃瓶碰到点什么,耳边便传来了一道痛苦的哀嚎声和中气十足的怒呵。
过后是重物倒下的闷哼。
小巷里短暂的喧闹,霎时间恢复寂静。
芮湫急促地呼吸着,小巷子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惊慌失措地丢开手中自卫的工具,脱力般摇晃着身躯,仿佛一个摇摇欲坠的花瓶。
可还没等芮湫倒下,乔安乙便抱住了她,伸长双臂将对方揽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