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巧克力滑过口腔,甜丝丝的,好吃得乔安乙眯了眯眼。
白巧克力,超棒!
芮湫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忍俊不禁地欣赏了一通对方的反应。
她不嗜甜,平时咖啡和茶喝得多,乍一口吃上白巧,只觉得齁得慌。
对方的表现过于享受,简直是在看现场直播版的电视广告,莫名令人觉得食指大动。
但她明白,巧克力还是那块巧克力,只是吃的人赏心悦目罢了。
“哦,对了。”连着吃了两块,乔安乙才突然反应过来。
捏了张纸擦嘴,她像献宝似的拉开书包,把那个礼盒推到芮湫的面前,迫不及待地扬起笑,“看看。”
芮湫惊讶地看着她,端坐了起来,指腹搭在盒的边沿摩挲,“给我的吗?”
“是哦。”乔安乙又掰了一块扔进嘴里,嘴角弯弯地说,“一看到这个礼物就想到芮老板了。”
这就是小朋友追人的招数吗?真是热烈。
芮湫出乎意料地望向软布中工艺精湛的两支勃艮第杯,小心翼翼捧出一支,透明度与流线型卓越得区别于普通酒杯,是难得的上品。
她爱不释手地上下打量,又觉得实在太过珍贵,“这礼物太贵重,送给我……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乔安乙不解,东西拿来不就是用,和价格有什么关系,“放在我这只能算是暴殄天物,送给芮老板才叫物尽其用。”
“怎么想到送给我这个?”芮湫好像从来没有和对方提到过自己喜欢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