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意总是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知道自己真正在乎什么。
她以为自己已经戴上一层冷漠的面具,已经穿上这世上最坚硬的铠甲,已经变得无坚不摧,只要沉默着就能消灭殆尽所有的痛苦。
不管是那年的小房子也好,现在的小青蛙也罢。张明意总是用最温柔的方式隔着自己厚重的壳温润着自己那千疮百孔的心。
千年的冰山被喷发的火山撞碎,无数的碎冰被汹涌的海水席卷,沉浸到大海的深处不见踪迹。
苏凌钰内心里被强制包裹的壳破出细细的裂纹。
不想再忍了。
她松开捧着木雕的手,倏地揪住对方的衣领。
本就弯着腰的人不设防地轻易被对方扯下身子。
两人相距的很近,近到可以轻而易举的嗅到双方刚吃的青柠味糖果的甜。
张明意的呼吸乱了,她的下巴紧绷着,两只手摁在桌椅上,把坐着的人环抱住。
心里的妄念横生,却依旧克制着动作,生怕冒犯到对方。
直到怀里的人微抬起下巴,青涩地在张明意嘴角留下一个轻吻。
站着的人才像被解除禁锢一般,双手轻柔地放在那人的脸侧,啄吻着对方的唇。
珍视的好像在抚摸着世上最脆弱的瓷器。
离开那最柔软的唇瓣,张明意顺着对方的脸颊吻上那耳廓。
细细麻麻的吻令人沉醉,在最后还依依不舍的轻咬一下圆润饱满的耳垂。
引的那人不满,张开嘴毫不留情地啃咬了下作乱人的下巴。
任由对方动作,张明意蹲下身子,仰视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吻过手肘,将苏凌钰的手指抵着自己的唇。
“明天是周末,可以不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