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富甜跟脚底板着了火似的哒哒哒地就跟着江如一下楼去了。
门关上,病床上的夏林随之睁开了眼。
她很早就醒了,听江如一跟富甜打情骂俏了好一阵。
真可爱啊她们,她想。
但是有点想哭是怎么回事?
心脏里密密麻麻蚂蚁啃噬般疼。
花店里,富甜一手缠着江如一,一手跟她十指相扣,让江如一只能单手挑花,挑得实在是不容易。
于是她只得让花店老板随意发挥,自己手里则捻着那一芍药在手中把玩。
富甜超绝不经意地问,“不是说要哄我吗,怎么哄?”
“这个。”江如一也随手就将花递了过去。
富甜接过,转着花玩,“她那么大一束我就一支啊?”
花店老板听着好玩,偷偷勾起了嘴角。
“不要就还给我。”
富甜连忙笑着躲,牵着的手倒是还没松开,举高高的,“我要我要我要!好吧,既然你都送我花了,我就原谅你了。”
“这么容易原谅啊?”江如一憋笑道,“我本来只是觉得这花好看配你刚好,我这还没开始哄呢,你自己这么轻易地就把自己哄好了,看来我不需要哄了,真好。”
“人果然还是自己对自己好啊。”
江如一说到最后嘴角压都压不下来了,就这样眼睛亮亮的歪头瞧富甜,一副你奈我何的架势。
走出花店后,江如一左手捧着花,拖着富甜往回走,抱怨道,“富甜你是考拉吗?”
“我不是。”然后她忽地窜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话来,“是范灵吗?”
“什么?”江如一再反问,她就不说话了。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