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一下楼,懒散地又凹进了沙发里边,她摸出手机来大喇喇地问,“吃什么?”

“番茄炒蛋,土豆丝,醋白菜,和菠菜豆腐汤。”

“……肉呢?”

多农站在餐桌旁边笑得真诚,“抱歉,如梦说由于你不听话所以今天要克扣你的伙食。”

“不可能,你撒谎!”

她作势要将手机搁置在一旁,准备与多农展开一场唇枪舌战的世纪骂战,让他见识见识本土作战的优势,却在这个紧要当口,她瞥见了手机上弹出来的新信息。

如同烟花绽放在平静地夜空,绚丽又夺目。

江如一一下子就它吸引力注意力,动作戛然而止,几个呼吸间就冲进了汪如梦的卧室,“这件?不对!这件?这件?这件?不对!不对!不对!都太朴素了,汪如梦这都是些什么破衣服啊!”

她龙卷风似地席卷了各个房间,多农全程跟进,向汪如梦时事汇报情况:如意忽然高兴得手舞足蹈,又忽然情绪很失落,现在她躺在地上掉泪珠珠,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半晌,汪如梦很懂江如一地回复:你离她远点她会更好受些。

多农见状,一大块人垫着脚尖悄咪咪地离开了江如一的房间。

江如一哭着哭着就笑了,她从微信里将夏林拉了出来,她迅速编辑好文字发送,也不管她回复了没,又以更迅疾的速度点击不显示聊天,正待要发下手机,她奶就给她发消息叫她晚上回家吃饭,说来福昨天晚上进她梦里面说想她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