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一口气,不忍心说重话,“我当然也喜欢他啊。”
这句话被江如一尖叫着打断,看她孩子样闹脾气,汪如梦更没招,但她还是继续道,“以前我选择男人,我承认都是出于一种不正确的心态……”
“我当时觉得我年轻,只有我喜欢我就可以拥有,所以我有些……放肆了。”
“这一点你像我,是我没有做正确的榜样。”
“我放肆我的喜欢,即使它是短暂的毫无利润可言的,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管你钱管得厉害吗?”
“人类之间交往的本质就是利益互换,一段关系当中如果你交互不出喜欢,你只能用金钱来定义,这很简单不是吗?”
汪如梦头往多农的房间看了看,“但是他不一样,他给的太多了。”
江如一被诱导发出了瘪瘪的吱声,“爱吗?”
汪如梦撇了她一眼又一眼,最后才笑着道,“是钱。”
!!!
江如一跳起来,“你?你?你?!”
她发出了苍蝇的嗡鸣,“那你刚刚说那么多干嘛?那你刚刚说那么多干嘛?那你刚刚说干嘛?”神经病吧?
“不是,你!汪如梦,你为五斗米折腰?就他?就凭他?不是,但你不能,不应该,为什么……”
江如一陷入混乱,思辨能力正在重启中。
虽然江如一不愿意承认,但她真的还挺佩服她姐的,能够一步步完成父母制定的人生规划的同时又舒舒服服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可谓是要什么有什么,甚至有时候是江如一要什么她也能给什么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