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说话的!”江如一气愤,又翻上跨坐在富甜身上,低头捶目俯视着她,“人还说论迹不论心呢,我这不是有贼心没贼胆吗啊!”

话音刚落,江如一突然惊叫起来,富甜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架住她的腿,伸手托住她的屁股就往门口走,动作又快又稳。

“你干什么啊?”江如一僵着不敢动,就她们这身高体重,她生怕一挣扎把自己摔出个好歹。

“告状。找你姥姥告状,说你趴在我身上欺负人,还不给名分。”

“哎哎哎,别别别!” 江如一急了,“年轻人的打打闹闹闹到老人家面前,脸都要丢尽了!你是不是玩不起?我就不信你有脸说!”

“你猜我敢不敢?”

富甜抱着她一步步挪到门口,江如一感觉屁股尖都快碰到门把了,这才慌忙松口,“行行行,你真是你真的,我都说是前女友了,是不是你自己不痛快了还要给我找不痛快,行行行,你先把我放下来,我给你说行了吧,你这人还真是死脑筋,嘴上说着我追我,追我追成了追忆我前女友,神经病。”

“我也是有脾气的,我就跟你说两段啊。”江如一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开始搜肠刮肚地总结第一段和最后一段感情。

富甜单手撑着脑袋,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听着倒像心情不错。

窗外忽然滚过一声惊雷,闪电瞬间照亮卧室,两人的目光在明暗交替间撞个正着。江如一幽幽开口,“第一任遇见她是在酒吧里,当时正值我情场失意,她事业无成,我俩聊着聊着就喝多了,然后还能怎么然后,她肤白貌美大长腿,完完全全长在我审美点上,她那个时候降临,简直就是我人生当中的一道光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