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局啊,我还说要帮富甜拍照片的,这把我赢了就不可以再打了啊。”
“行行行,来来来。”
饭菜已经幽幽地飘到棋牌室了,江如一吸了吸鼻子,中午大家都在兴头上,草草吃了些就下了桌继续,现在她的肚内早已弹尽粮绝,咕咕直叫。
“六饼。”她姥捏着牌,中气十足地喊。
“碰!”姥爷手速飞快,拍完牌顺势打了张,“三万。”
“跟三万。”富甜指尖捻着牌,声音轻快。
江如一摸牌的手一顿,眼珠子骨碌一转,忽然拍桌,“暗杠!杠上开花,我胡了!”
她 “啪”地扣下六条,亮明三张四条,再把七饼往前一推,整个人便瘫回椅背上,摸着肚子催道,“快点吧,我肚子都饿瘪了,再玩下去该啃桌子了。”
富甜指尖摩挲着手里的四条,抬眼轻飘飘扫了江如一一下,慢悠悠道,“巧了,我也暗杠,六条。”
江如一抬眼睨了她手里的牌,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都藏着点促狭的笑意 。心照不宣的默契里,倒像是结下了什么“革命友谊”般。
姥姥还蒙在鼓里,只皱着眉念叨,“这手气真是邪门了,回头得去拜拜财神。”
说着又疑心起来,扭头瞪江如一,“不对啊,你是不是跟姥姥耍什么花招了?”
江如一心里嘀咕:姥姥您这话说得,也太实诚了……
江如一赶紧混着富甜的牌一起推了打散,眼下盯着人家的牌,这个时候多农恰合时宜地跑过来虚心请教江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