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江如一,你有没有礼貌啊,很痛哎!”
“你有礼貌?你有礼貌,手伸我脸上?”
男人自认理亏,怪模怪样地嘟着嘴重新站好,“姐妹,脾气不要这么冲,好好说话嘛,你这个样子好粗鲁哦。”
江如一抽出一张湿巾纸,在那里一根一根地擦着手指头,头也不抬地道,“割了吗?没割的谁跟你是姐妹啊,最烦你这种装模作样的 gay 了,自以为每天蓬头垢面穿得邋邋遢遢就是松弛了,其实在苦心营造着‘我很会,但是我懒得’的感觉吧,你心里在期待什么啊?有事说事,没事滚开,看着就碍眼。”
周围竖着耳朵看热闹的人心中都不由哇呜一声,她们虽然说不上排斥,但就那男的唧唧歪歪的派头,有时确实得罪了不少人,要不是他是公司派给她们的化妆师,谁乐意捧着他啊。说句不好听的,恶人还需恶人磨,就这个爽啊!
大家都是体面人,很少会有人为了一点小事就下他的面子,于是他这种 an gay 的人设就维持了起来,现在被江如一一语道破,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维持不住,打着哈哈给自己圆场道,“哎呦,你不要这个样子说话嘛,认识一下,我叫 beat。”
江如一勾着一抹冷笑,把人从头扫到了脚,轻哼一声,“哦,是吗?”
见话好歹是正常聊下去了,beat 松了一口气,“这当然了,还能骗你不成。”
“说吧。”江如一懒得看他,高贵冷艳地往那一坐,翘着个二郎腿,摸出个手机点点划划。
“啊,我是富甜的化妆师,我这次听工作人员说富甜这次的妆不要我化了,我就是很好奇,她是对我的妆容有什么不满吗?往常都没有听她提起过啊,并且我看她日常也是搞我这一套。而且啊,你毕竟是个业余的,她们落日之约是最后一次告别舞台了,我希望你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