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很多事情过去就不值得追究了,你不要钻牛角尖,要往前走。”
林清远抬手喝了口杯中的酒,眼神里凝固着幽深的光线:“我明白。”
她淡淡地答,露出右手无名指的一枚戒指。
路雨鸣猜她有意这样,于是目光配合地在那枚戒指上短暂地停滞,睫毛一闪:“她没怪你。”
林清远放下酒杯起身:“你知道我不在意。我就是这种人,做过的事情不会后悔。”
路雨鸣急忙追出去,跟着她从狭窄的楼梯一起往下走。
仅有一个转弯的木质楼梯,宽度似乎不到一米,两人需要稍微错开些才不至于拥挤。路雨鸣的左肩被刚才雨伞外的雾气打湿,贴在肩膀上有股凉气。楼梯不太稳当,发出“吱扭、吱扭”的抗议,她一直虚空着手准备好随时拉住林清远。
“就送到这。”林清远走下最后一阶楼梯。
“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我们不顺路了。”
“清远”
“再见。”林清远的告别很简短。
酒吧楼梯外是一条巷子,路雨鸣沉默地呼气,冷雨冻住热气形成一团白朦朦的雾。她还没来得及说那句话,林清远已转身即将消失在巷子尽头。
“保重。”
林清远顿了一步,嘴角淡淡地弯起。还真是一样,你们都不喜欢说再见。
十一月的广州暑气渐消,从白云山顶俯瞰羊城夜景,傍晚的夜空总蒙着一层浪漫的蓝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