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走在雪下，不时有雪花飞进来扰动隆重的气氛。伞下的人因为发烧鼻塞呼吸越来越重，听得赵岚难受。

“你这感冒有点严重。”赵岚轻声说。

“是有一点，你担心我吗？”周洛文不知哪里来的胆子，还没怎样就开始放浪形骸，跟在酒吧里交朋友的套路如出一辙。

“周洛文同学。”

“嗯？”她吓了一跳。自从到了北大还没人这么严肃地叫过她的名字，大家都是嘻嘻哈哈要不就喊她周洛文，要不就喊她rowan。

“老师？”

“请你保持一点社交距离。”

“什么是社交距离？”周洛文揣着明白装糊涂。

赵岚知道她是故意，于是大开天窗：“请你注意和老师说话的态度。”

“可现在是下课时间。而且严格意义上说，其实你不是我的老师。”

“你！”赵岚被她噎住，有点气急败坏。虽然是心理学博士，但她根本没有什么实践经验，更别提应付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女生。搞不好这女生比自己还难搞，她不由地叹口气。

“到了。”赵岚走出伞外，“你等下，我去拿件外套给你。”

“可是外面好冷。”周洛文得寸进尺，“我可以上去等吗？”

“”

两个人站在房门外，赵岚拦住她，“你就在这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