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我开心,”温子渝抹去额角的汗,“她本来就打得好,陪练只是辅助。”
“怎样?”安云州见风使舵,“和好没?”
温子渝脸红着点头,赶紧饮了几口凉茶。
夜幕降临,聚餐完后大家各自回家。温子渝和陈泽清把小孩送回宿舍,李景然叽叽喳喳说了好多话才放她们走。
路上闲聊中,陈泽清突然问:“陈静最近还好吗?”
“昨天我和她打电话,离婚手续和财产分割都办妥了,拆迁款也都收到。”温子渝把音乐键音量调低,“等李景然进了省队,她就搬来广州。”
“有点困。”温子渝缓缓眯上眼睛。
在城市的另一边,夜色中的雷克萨斯在跨江大桥上飞驰。
张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扣了几下,开口到:“明天上完课去哪儿?”
“下午结课有点早,去爬山?”
“你还有空爬山?”张峰苦笑,瞪了他一眼。
安云州回避他的目光,敲敲中控台:“好好开车!”
张峰头顶显著地浮着一团气恼,语气不善:“你到底什么意思?”
“谁知道你是不是一时兴起,慢慢来。这么久都等了,你又不急这一时。”
“你”张峰忍不住吐槽,“你能不能学点好榜样,温子渝可比你强多了!”
“你怎么不学学你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