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早点说嘛,”温子渝打她一下,“真累到站不起。”
“有没有搞错温老师,”陈泽清一脸无辜,“是你自己不去我的卧室,还怪我?”不依不饶,旧账重提。
忽然神经条件反射,陈泽清自嘲,快闭嘴。她拽过一团浴巾裹起温子渝,一路花香飘进卧室。
吹完头发已经两点多,温子渝一边给她梳头发一边说:“你的头发真的很毛躁。”
“所以会痛。”
“嗯?怎么就痛?”
陈泽清欺身过来把她手里的梳子抽走,扶着她的手放在头发上:“你扯的时候很痛。”
“你!”温子渝脸上飞红把她推出去老远,“你有点烦。”
“怎么了?在巴黎的时候你还对我念成语,我不也没说什么。”她放下梳子走过来,“你看外面的夜景。”
温子渝走过来靠在窗边,从偌大的玻璃窗望出去甚至能遥望到广州。
“那天你睡在隔壁,我站在这一宿没睡。”陈泽清嘀咕。
“为什么?因为我不理你吗?”
“不是。”陈泽清把她揽过来,下巴放在她肩上,“我担心你。那会儿刚见你,怕你一生气又走了,又怕你生病,还怕你有了别的女朋友,每天都要担心。”
“我看是你有焦虑症,不是我。”温子渝笑话她。
陈泽清伸手出去窗边按了一下开关,灯光完全熄灭:“你看,站在这看夜景是不是也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