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渝猛然抬头,眼圈里泛着红:“怎么怎么这样?”
“为什么?”她对这个名字几乎没有感情,但她看见华兰强忍着眼泪,她很难受。
“那年洪水死了很多人,他从军区调去参加抢险救灾,也死在洪水里。”华兰含泪哽咽,闭眼时晶莹的泪滴滚下来跳进草丛里。
“妈,”温子渝走过去抱着她的头埋在自己怀里,“好了妈妈,我不问了。”
“他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对不起你,他就是他做了自己要做的事。”华兰声音颤抖夹杂着哭腔,“如果他还在,他肯定会很爱你。”
“我知道,我知道了妈。”温子渝也跟着哭出声,眼泪不停地滚落在华兰的背上,把她名贵的衬衫打湿。
“我真坏,”温子渝声音微微打颤,“我是不是很坏,总惹你生气。”
华兰稳住心神把人一掀:“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就是趁着我心软想让我答应你。”
她原形毕露妥妥一只华南虎,双目如炬地盯着女儿。
温子渝偷偷瞄了她一眼,笑说:“没有的事。”
“外婆爱我,你也爱我,爸爸也爱我。”
“但外婆更爱你。”
“小时候我问爸爸的事情,外婆从来不跟我说,真的。这些我一点都不知道,要是我早点知道就好了。”
“妈,你觉得什么是爱呢?”
华兰知道这些话都是陷阱,一套套的说辞就等着她上钩:“我不想跟你谈这个,你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