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准确地分辨出华兰是在假装还是真的生气。假装生气时她总爱挑眉质问,营造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真生气时她会不说话,直接把人晾在一边。
“爸爸!”温子渝的眼神化作一把□□扫射温成山,“你也骗我!”
温成山一听这误会可大了,立刻上前积极抗辩:“怎么会!我也吓了一跳。小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还在炒菜,你看我围裙都没摘。”
他边说边从床边拾起来一条米白色的围裙,确实是家里的。温子渝两眼一黑,哭笑不得。
“我真服了”她一把揪过围裙,盯着苦笑了两声。
“算了,既然全家人都在,那我就直说了。”温子渝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没过半分钟拉着个人进来。
华兰脑子一嗡,手指上的血氧仪数字开始嗖嗖往下掉,发出一阵嗡鸣。
“妈,这是我女朋友陈泽清,来正式认识一下。”温子渝攥住陈泽清的手不许她放开,她盯着华兰,“你别再搞这些了,不然我也给你看看我胡闹起来什么样。”
她一只手拿着围裙晃晃:“你没事我就先走了。老爸,你是不是还做了菜,一起回家吃饭吗?”
温成山站在门口进退两难,温子渝咬着嘴巴狠狠剜了他一眼,他才立刻跟上去。
“你们”华兰气得白眼翻飞,哑口失色。
“小张,把车开到医院停车场。”她拿起手机给张明昕发了语音,刚好从窗外看过去那三人有说有笑地出了大门。
车内尤其安静,静得只听见车轮飞转和气流划过的声音。太阳照到身上又冷又热,冷气总抵不过阳光暴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