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话地拿着手机,呼吸慢慢地平稳下来,陈泽清这才放心打给温成山。中午两点的太阳又大又烈,陈泽清怕她中暑又把人拉回车里。
温成山在电话里说华兰刚从急救转出,医生初诊是无症状性心肌缺血导致的突发心绞痛,所幸没有大碍。
陈泽清顿时松了一口气。再晚点华兰还没怎么样,子渝就先不行了。她扭头看温子渝缩成一团,忍不住无限懊悔,是不是太急于求成了。
看温子渝挂断电话,陈泽清接过手机抱着她说:“爸爸说没有危险了,刚从急救转出来,我带你去看她。”
“对不起,”温子渝低头忍着泪,“我太自私了。”
出风口的冷风呼呼地吹,把温子渝的胳膊冰得够呛。陈泽清摸到后“啧”了一声,把风口调转向到一边。
“本来今天只是见你爸爸,是她非要来,这不怪你。”陈泽清托着她的脸,“你放心,等阵到了我不去见她。”
“陈泽清,”温子渝抬起头,两颊还存留着泪痕,“我怎么总是做不好这些,是不是我”
“不是,”陈泽清抚摸着她的脸,帮她揩干眼角,“你是太爱她了,嘴上说着华兰华兰,其实心里爱死人家了。”
温子渝撇撇嘴,满脸通红地瞪了一眼。
一到医院,两人的腿又开始灌铅,磨磨蹭蹭。陈泽清临阵投降:“那我先不进去了,万一又惹得她血压高”
温子渝若有所思:“也对,你等我通知,没放话你不许走。”
等她走到病房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两人的争吵声。
“小兰,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一听就是老爸,他即使生气也从不说重话。
温子渝摇摇头感叹自己这个老爸真是人如其名,温和谦谦、父爱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