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爸爸,你没办法当外公了。”
“”哭笑不得。这哪是当不当外公的事,这分明是要华兰炸了全世界的事!
他温成山不能再经受一次纽约特种医院的爆炸,再炸可真就玩完了。
“好。”他艰难地跟女儿达成一致。
温成山在短短的两分钟内像过了几辈子。他的大脑一帧帧闪现华兰发飙之大场面,提前给自己下达入狱罪昭。
股市的k线也没这么变化莫测、捉摸不定。在经济大浪潮里追风逐浪的男人,如今倒在华家女人掀起的风波之下。
大鲨鱼搁浅在小海滩,都是命定。
“子渝,你跟爸爸说实话,是不是生病了?”
好家伙。父女俩聪明人贯会交锋,你投个核弹,那我意思意思也扔个□□。温子渝还没来得及得意忘形,老爸就把她的小尾巴拽了下来。
“别害怕,我不告诉你妈。”温成山安抚她。
温子渝恍然回到八岁。那时她坐在副驾,后座里是温成山带给华兰的一大束白色玫瑰,香气四溢。
[ “那我不叫你爸爸,你还喜欢我吗?”
“会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不过如果你想吃麦当劳,我们一周最多只能吃三次,再多就被你妈发现了,她会很生气。” ]
“说好不告诉她。”温子渝小心翼翼。
温成山压力陡增。他本就无法在女儿和爱人之间选一个,两个他都爱。只是曾经的失误代价太大,他险些失去子渝。重新再来的话他宁肯站在华兰对面,这次他不想失去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