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她喜欢整理,所有东西都用保鲜膜包裹起来,结实又安全。
温子渝盯着她泛红的眼角,试探着说:“我想跟你谈路雨鸣,你们”
“这跟你没关系!”林清远突然情绪激动,粗暴地打断她,手里动作却丝毫没停。
房间里灯光没有全开,昏暗的光线下林清远的轮廓更显柔和,像扇面上的植物朦胧又高傲地挺起花朵。
温子渝看着她蹲下去,柔软黑亮的长发把她那张恬淡的脸埋住,她人变成小小一团。她太瘦了,温子渝忍不住想。
“没关系,那就不谈。”说完,温子渝默默地往门外走。
林清远见她出去,急着站起来时差点因低血压歪倒,她扶着椅背喊:“温子渝,你真的很烦人,我讨厌你占尽便宜还装模作样!”
“嗯?”温子渝像被人从身后刺了一刀,冻在玄关无法动弹。
两人各自站在原地,静默良久。温子渝从深呼吸里缓过来,转身看着她:“我占尽便宜还装模作样?”
“林清远,你不知道因为你一句话,我”她浑身发抖,两手逐渐麻痹,“算了。”
既然重提无效,那就不应再提。毕竟才说过接纳,就不该反复对自己的过去排异,反复咀嚼,反复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