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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网之下 亦只小狗 1004 字 2个月前

温子渝,你躲在哪?她翻遍了所有的信息都找不到关于温子渝去处的蛛丝马迹,她开始恨。

为什么在美国自己就不能多等一天,为什么非要赶下一场比赛,为什么当时不试着去求华兰,为什么明明知道她最需要我,我还是走了。

她恨自己,也恨温子渝。为什么你生气就要失联,至少告诉我你没事再失联也行,为什么不!

陈泽清当然不知道,当时在大洋彼岸的芝加哥康复医院里,温子渝每天痛苦地做着复健,每次泪流满面时,她不得不虚构出一个陈泽清围绕在耳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减轻生理上的疼痛。

温成山在华兰的要求下解散了团队,他在美国的堂妹温雨柔律师专程去和allen谈判解约事宜。

一切未知在不久之后成为已知。温子渝沉默地接受一切,从此成为哑巴。她唯一会对温成山和华兰说的一个字就是,疼。

疼是肢体的疼。大脑已在极度刺激之下深陷抑郁和焦虑中,别说痛觉,她没有任何感觉。她一心求死,又求而不得。

加洛斯球场的夕阳再度露头,斜斜地照在对面看台。陈泽清猛然惊醒,她的爱人于无数人中望着她,周遭一切都沐浴在这场盛大的金色洗礼中。

子渝,你说人生不是只有一场球赛。但如果重回到那天,你还会打那最后一场球吗?

我不希望你打,我又知道你一定会打。我当然希望你能好好地等我回来,紧紧地拥抱,久久地接吻,尽兴地谈情说爱。人生有那么多场球,我们总是能打好下一场。

今天我要做一个任性的决定。子渝,我来替你打那一场球。我知道即使输了你也会在我身边,你再也不会失联,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