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研究陈泽清32进16的签表对手,正是陈在大师赛遇到过的德国选手艾拉。
艾拉去年在中国站输给陈泽清后一直憋着气,昨天线下采访时她已狠狠喊话,今晚又在社交软件上发了一张闯进32强的获胜场图片,劲头正胜。
“想什么呢?”陈泽清把手指伸进她头发里轻轻按着,“你有点累了。”
“跟她聊得怎么样?”温子渝不接她的话茬,反问到她。
陈泽清表情不佳,重重地叹口气:“你要听吗?上次在我家你就很生气了,如果我跟你说搞不好你又生气。”
温子渝笑着打掉她的手:“我是为了老板能赢比赛拿奖金,又不为别的。退一步讲,我也没那么小气。”
“真的只是为了奖金?”陈泽清又缠上来。
温子渝抬眼把她一推,“我当然不生气。”说完闪身走出浴室,坐在桌边。
桌上还是那台贴满了花花绿绿贴纸的电脑,其中有不少都是李景然贴的。
“温老师,”陈泽清赖在床尾坐下,“你不生气那我就说了。”
陈泽清把以前林清远跟她的几番拉扯以及刚才面谈一一说了,不禁感叹,“出了这种事,ean和马克赛后肯定会让我辞退她,我只是有一点唏嘘。”
“你一点都不喜欢她吗?”温子渝回头盯着她,眼底有几分探究意味。
陈泽清眉毛一拧,后槽牙咬得咯吱响,“你说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狗!”
温子渝嘴角一撇,转回去盯着电脑屏幕,“我就问问,你慌什么。”
“你”陈泽清忍不住从她背后打了一下,“你别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