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泽清噎住,感到自己正在被一层湿冷的浪潮推开。
“有时我也很想问是怎么回事,”林清远转过头盯着她,“为什么单就是我,为什么我喜欢的她也要喜欢,为什么我喜欢的她都喜欢,为什么,凭什么”
陈泽清欲言又止,克制着没再开口。
林清远的声音像从空谷传来,有种共鸣的余音:“我早就喜欢路雨鸣,从她刚进队时我就喜欢她,我喜欢那么久到最后那么难堪的收场。我喜欢你也喜欢了这么久,现在又搞得乱七八糟。我也很想问,这是我的问题,还是谁的问题?”
“一点也不公平。”
我没有的,谁都不能有。我喜欢的不喜欢的,她都不能喜欢。
林清远不敢说。
陈泽清鼓起勇气安抚她:“你想得太极端了,你不要”
“我不极端,”林清远矢口否认,“我一点都不极端。”
“我考虑了很久,一点都不觉得我有做错什么,我没做错。如果非要说是谁的错,那就是温子渝的错。是她非要回来,是她非要找你!”
“如果她不来我什么都不会做,我会陪你一直打到最后,到冠军,到退役,到你有一天终于知道是我最爱你。你最好的生涯是我在陪你,是我永远支持你。是我,不是她。”
陈泽清等她发泄完愤怒,耐心地放缓语气:“你得走出来了,林清远。你看过那么多场球赛,你想过怎样赢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