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清见状不妙,立刻上前把两人隔开:“就事论事,不要激动。我相信子渝,那么短的距离就算有人想动手脚也很难。”
林清远无言,歪头转向温子渝:“这你得问她,我不知道。”
气氛变得尴尬起来。dyson悄悄拉住温子渝的胳膊,对她摇摇头示意。
马克如坐针毡,后天有32进16的比赛,陈泽清此时状态大好,很可能会一路晋级,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责任,而是先安排对接大赛医疗和急救团队,寻求临时医疗处置。
“先不用争论,无论如何医疗包出了问题首先负责的还是队医。”马克顿了顿,继续说到,“明天先对接大赛临时医疗团队,林医生请把暂存的医疗包药品拿去检验,所有药品都不能再用了。”
“你,”林清远克制不住声音里细微的颤抖,“这不公平,我是被诬陷的!”
温子渝从dyson手里挣脱出来,对林清远说:“不要再说谎了,没人诬陷你。”她举着手机,“你要证据,我也有。”
“你”林清远愕然,眼里簌簌地流下泪来,“既然你们都认定了,还有必要来公开处刑吗?”
马克递来纸巾,轻声安慰她:“林医生,没有人怪你,为了比赛我们要互相谅解。我相信这是意外,等赛后查清楚再说。”
“最好这样!”林清远不等他说完,转身冲出大门。
众人因此事都情绪低落、纷纷回房,只剩下马克、温子渝和陈泽清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