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活着呢,活得好好的。你看,王医生也说了,一切都会有办法的。这次也是一样。
阳光透过宽敞的玻璃窗,烙在身上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砰、砰”的声响像狙击枪似的,震耳欲聋。冻结突然开化。
“子渝!”陈泽清的声音响起。
温子渝立即抹了一下眼泪,起身去开门。
“你没事吧?”一开门陈泽清就急着问她,看见她一脸勉强地笑,比哭还难看。
陈泽清忍不住蹲下抚摸着她的膝盖:“很严重吗?你这本来就受过伤。”
温子渝终于感觉到四肢僵硬有所缓解,抬手把她拉起来,指着桌上的喷剂说:“不严重。林医生给我开了药,我做完热疗才回来,休息一下明天就好。”
“那你怎么看起来像哭了?疼吗?”
“有点,”温子渝有些羞赧,“现在好像更怕疼一些。”
陈泽清环视房内一圈没察觉到异常,又坐在桌边继续审问:“赵岚答应你跟我来,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你别生气,我是担心才问”
温子渝不知怎么失了神,手伸到半空险些把陈泽清抱在怀里。那人冷不丁说到“赵岚”,她才突然醒过来,手随之尴尬地悬停在那。
陈泽清见状一乐,她抓起温子渝的手贴在脸颊上:“装什么,想摸就摸呗,我可不会告你性骚扰。”